望着青年微微发愣的脸,我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不过桌子上这一匣子是我的报酬,你可不许动。”

        “噗……哈哈哈,小姐姐果然是明白人,那我就不客气了。”青年朝我摆了摆手,“放心好了,在璃月,我们愚人众目前为止还没有身犯命案的打算。”

        我微笑颔首:“那就好,既然如此,您请便好啦。”

        “至于你——老板啊。”我微微一笑,左手轻托下巴,摇了摇尚且温热的茶盏,展颜道:“你不会真的以为,这种下三滥的小伎俩能制住我吧?”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有人以为在食物中下毒就能挟解药以命魔神了吧?

        ——这也太蠢了。

        富商老板守抖得跟筛糠似的,站都站不稳,颤颤巍巍问道:“你、你早就发现了?!”

        “嗨呀,你别惊讶啊,这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这个剂量对我而言就是毛毛雨啦。”我站起身,收好我的匣子,“你放心,我林秀秀一向宽以待人,看在这几天好吃好喝供奉着的份上,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放轻松放轻松。”

        “不过……既然老板你们一家子性命无虞,那差不多我也就告辞咯。”

        “不……不!”

        我没有理会老板惨痛的哭号,打开了待客室的大门——嚯,可热闹了,来来往往翻屋子的黑衣人影正忙得热火朝天,也不知在找些什么,衬得走廊另一头悠闲观落雨的高挑青年在一众忙碌之中尤为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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