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张臭嘴怎么说话的,太阳这么烈,我早些回家怎么了。怎么我就偏生得拉你,我家的牛车我说了算。”

        “你这种人出门做什么生意,在家嘬你娘奶不好吗,还怕晒。”

        村里除了南大田屁股刮出血的笑话,还有个就是邱宝贵喝奶喝到七八岁大,有一回喝睡着了给她娘***都咬掉了。

        提起这茬,邱宝贵整个脸涨得猪肝色,冲过来就和那村民扭打在一起,“穷酸户,破落户,要坐我家牛车还骂我,谁给你的脸,我打死你。”

        “你这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懒货,看谁打死谁!”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南菱拉着小胜就赶紧走一边去。

        “以后能动动嘴皮子的,可不能这么打架,要是你打伤了小姑心疼,你要是把人打伤了,我心疼赔人家的钱。”南菱一边走一边还现场教育。

        小胜歪着脑袋,一双机灵的眼眸里露出几分不屑,“你上回还不是把那老妖婆打了一顿!你也没赔钱啊。”

        “那是我占理儿,我又打得过她。”

        “那小姑要是我把人打伤了,和你赔别人钱选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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