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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酷热难耐的三伏天。踏在红砖路上,那烙铁般的热度直直从鞋底传到脚板,可以听到滋滋的摩擦响动。一名小厮神sE不情不愿,从巷尾客栈的後门走出来。
他提着木桶,口中不知道正嘀咕什麽。因日头酷烈,不想多待,即使手里提着笨重的木桶,仍步履飞快,直往後院的一个三尺见方的水井。
到达目的地,他将手中的木桶重重往井旁一放,便来汲水。
摇转手柄,悬挂的水桶啪的一声落了下去,回音犹如幽魂的叹息。绳索慢慢绷紧,小厮额上见汗,吃力地往反方向回转。
水井的尽头似乎b往常更沉重,也不知道是自己的力气小了,还是捞着了什麽东西。掌心被烙出一圈凹凸不平的红痕,小厮越转越吃力,年轻的面庞逐渐涨红。须臾,装满了水的水桶终於被起出井口。
小厮松了一口气,将手柄固定,去接那水桶。抱着水桶向旁一倾,井水争先恐後往木桶底奔去。哗啦,飞溅的水珠驱赶了大部分的暑气。
唯一的异样,是掉入木桶的一截枯骨。
「哪户人家那麽缺德?」小厮不觉有异,只道是谁人食了猪r0U,把剩骨丢到这里来了。将枯骨挑出,摇了摇水桶似乎还有剩余,便一GU脑儿往空地上一倒。
一个蹴鞠大小,白森森的圆润之物滚了出来。小厮大奇,凑近去瞧。幽幽的空洞g勒出一张狰狞含笑的脸,正正与那小厮对了个正着。
瞬然如遭雷击,寒颤从脚底直窜上脑门。尖锐的惊叫将满院震了三震,跌坐在地,匍匐向後。这样的喊声如何不惊动院里的人,一对中年夫妻闻声而来,「怎麽了啊,大惊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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