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揍你一顿。”王牙牙低声嘀咕。

        “嗯?”

        “我错啦,我以后好好擦地。”

        “没有以后了。”沈沛沉下声音,“罚你一周不许进我的实验室,直到你真正想清楚我跟你说的话为止。”

        “哼。”王牙牙一跺脚,“我好讨厌你哦。”

        “讨厌也没用,现在立刻出去。”

        王牙牙放下拖把,气呼呼地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又停下,头也没回地大声说:“饭我给你打回来啦!放在微波炉里你自己拿出来吃吧哼!”

        沈沛看着女孩气冲冲离开的背影,像是司空见惯般,心绪平静地拿出了还热着的饭盒,坐在桌前吃了起来。

        在北美时,沈沛对助手要求的严苛便在整个研究所里都很有名。他按照要求自己的标准要求助手,以不近人情的标准审视自身及对方。很多人受不了这样的压力和标准而离开了,坚持留下的人和沈沛一起,攻克了一个又一个难关。

        二十五岁时,沈沛成为了药剂师中最精英的那一个人。而承受住压力,成为他的助手,而后又走出去独立工作的人们,无一不是精英中的一员。

        在这方面,沈沛从不让步也绝不妥协。他对助手的筛选向来严苛,对其的培训更为严格,他视这为一份承诺——对工作和对责任最高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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