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妃暄听出这是个借口,却也不打算拆穿:“原来如此。”
与婠婠独处却运功疗伤,是极危险的,但若任伤势存在,危险只大不小,而且她有一种直觉,信任婠婠不会伤她,竟真赌赢了。
师妃暄既没有大碍,二人的重心都放在找到房间内可以触发的机关。
“咔嗒”一声,婠婠竟然扳动了油灯的简易木制底座,二人惊讶对视之时,便又听“轰”的一声,进来时的通口落下一道厚重石门,将这个房间完全封住,成为密闭空间。
师妃暄更靠近,就去看石门,却见严丝合缝,不留一点空隙,看完朝着婠婠摇了摇头。
婠婠露出尴尬的表情:“妃暄,我不是有意的。”
师妃暄走到婠婠身边:“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然后也研究起了油灯底座。
婠婠一开始是把它往左边扳动了一个小角度,师妃暄伸手试图再次扳动,但是却纹丝不动。
师妃暄看向婠婠:“这种机关你可有了解?”
婠婠无奈笑:“如果我了解,刚刚怎么会把门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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