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秀芳不搭话:“你既醒了,便早点走吧。”

        婠婠委屈道:“姐姐逐客令下得也太快了些,便留我到今夜吧,我懒得挪了。”

        尚秀芳起身推开窗,窗外夕照一片橙h,晚霞绯红,她叹口气道:“随你罢,反正你若不肯,我也赶不走你。”

        “我就知道尚姐姐最好啦!放心吧,我可不会让人知道你与我认识的。”

        尚秀芳听闻这话,不禁朝婠婠看去,却见她慵懒地躺在床上,和小时候懒猫似的样子差不了多少,知道她T贴自己不yu和Y癸派有联系的顾虑,心下微软,话说得再y,她对婠婠也实在有几分幼时情谊的。

        尚秀芳的母亲去世得早,她幼时就四处漂泊,在母亲的许多故友处寓居过。在Y癸派的那几个月,虽过得极为胆战心惊,但现在看来,也没有被薄待。

        她不禁软道:“那你就待这里吧,等会儿我要出去会客。”

        “会客?”婠婠颇有兴致问道,“也不知是哪家一掷千金的俊俏公子能让尚姐姐青睐,肯亲自接见呢?”

        尚秀芳好笑道:“恐怕你要失望了。见的不是什么公子郎君。”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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