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觉得自己没有错。」

        「我当然没有错。」铃花一激动起来,把在学校发生的都告诉谢必安。

        「我只是说,如果真有人主动寻求恶魔的交易,那就得让他自食恶果才行,可是孟裕觉得我应该在事情发生之前去拯救他们……」

        铃花彷佛受尽委屈,开始小口小口啃起蛋糕。

        「为什麽人类都不经过思考,只希望神能够毫无条件的拯救他们?如果思考之後依然决定和恶魔打交道,後果要自己负责吧。人们都好自私,明明我觉得孟裕不会是那样的孩子。」

        「那花就没有带着一点私心和孟裕作朋友吗?」

        铃花一惊,心想谢必安绝对没有读心术,为什麽会说出这种话,难道说脸上的表情暴露一切,还是说他们早在校园设下天罗地网监视自己?

        范无救双手叉腰,「原来那位少年是孟家的孩子。」并喃喃自语。

        只不过谢必安牵起铃花的手说:

        「我们之所以会寻求朋友或依靠,全都出自於追寻Ai与归属感为动机,为了满足自身的需要聚在一块的。总而言之,我想说的是没有人在无私的情形下与人交往的,如果有的话可以成佛了。自私在这并非贬意,是与生俱来的。」

        原来他想说的是这个,铃花松了一口气,可是心中却依然有GU憋闷感。

        「但是人往往抱持着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心态,该受的教训还是得自行承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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