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花面无表情,只是在报告上抄抄写写,陷入某段记忆的她用原子笔写的字没一个看得懂,画的器官也像一粒粒花生。
这时,生物老师好不容易巡到孟裕这一组,才发觉青蛙根本没有被解剖,还因为呼x1到新鲜的空气渐渐苏醒。
「你们没一个人敢宰了蛙蛙?」
「对不起,真的太难了。」孟裕身为小组领导,歉疚的说。
不过老师只有微微挑眉,见怪不怪地说:「没事的,孩子们,这本来就需要一些心理建设,我也得好好检讨这堂课的教学方式。这只青蛙就让你们自行处理吧。」
幸好老师并没有强迫任何人宰了青蛙,组员你看我,我看你,正在思索是否要把青蛙放还到生物箱里。
徐蓉正襟危坐,不时偷瞄同学们的反应。过了半晌,她伸出手捧着装有青蛙透明的玻璃盒说:
「不然让我拿回生物教室好了。」
生物教室和众人现在索在的实验室不同,是另一空间,专门培养解剖用青蛙和蚕宝宝等各种动物的地方,不过因为教室所在位置是一楼,来回需要不少时间。
孟裕见状便感激的点点头,「谢谢,那就拜托你了。」
「交、交给我吧。」
没察觉到徐蓉的面sE有点慌张,众人便不再理会,继续完成报告。只是徐蓉走出门後并没有前往一楼,而是走向位於教室右侧的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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