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问蓝瑾韶?」外送员漫不经心抓了抓被压塌的发型。纪录上,这名外送员常和蓝瑾韶一起送b较大的外送订单,荣登蓝瑾韶红sE名单的榜首。
「对。她平常好相处吗?」
「大家都觉得她人满好的。」
听到这个避重就轻的回答,苏夜yAn立刻盯住曾以旭有些闪躲的眼。「我不是问其他外送员的想法,而是你的。」
外送员的表情有些复杂。「我刚和蓝瑾韶分到同一区的时候……追过她一段时间。她很好相处,不管别人说什麽,她都带着一种,怎麽说,内敛的笑容听大家的废话,我那时还觉得她超有气质。」
苏夜yAn见他停下,用眼神催促他继续。曾以旭有些迟疑,最後带了点自暴自弃的语气说下去:「结果我去跟她告白的时候,你知道发生什麽事吗?她看了我很久,然後去附近的工地捡了一条钢筋,徒手拗成九十度。」终於说出来後,他像打开开关,开始滔滔不绝。「靠北!徒手耶!你能想像吗?她把钢筋丢到旁边以後还问我有没有话想说,我哪里敢啊!那天以後她在我面前就不装了,只有我们的时候就摆一张厌世脸,我讲冷笑话就直接翻我白眼……」
苏夜yAn听他抱怨一分钟後,找了个空隙cHa话告诉他可以回去工作,曾以旭本来还意犹未尽,苏夜yAn一个眼神扫过去,那名青年立刻戴安全帽,跨上机车疾驰而去。苏夜yAn拨给苏晨雪简短重复刚才的对话。
「看来她没有负能的机率很大,沈教授居然没有把她架进实验室,他不是主张所有失魄最终都会成为杀人犯吗?」
苏夜yAn想了想。「蓝瑾韶没有典型失魄的特徵,沈教授不会无缘无故就发现她的存在,查查蓝瑾韶的母亲和沈教授有没有交集。」
他收起手机後,在原地站了片刻,试着想像只有负面情绪笼罩,和苏晨雪完全相反的生活。
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为蓝瑾韶感到悲伤,但他没有卷起外套的袖子查看,以免戳破他还记得如何同情他人的错觉。
机车停车场外恰巧停了一辆计程车,苏夜yAn报出郑舒语生前待的研究院地址,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走动带来的晕眩恶心让他无法专心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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