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人闯过一间又一间应召站,却什麽都没有发现,无功而返。

        袅袅香火弥漫整个客厅,一个装满米的大碗公上cHa满香柱,餐桌上摆满水果、饮料、罐头和零食,颜恭平已经见怪不怪,在桌上拿起一包昂贵的日本进口虾饼,正要打开来吃,却觉得手一麻,一整包零食又掉回桌上。

        「不准动,我还没吃耶!」陈吉大声斥喝。

        「有差这一包吗?明明满桌都是供品......」恭平没好气的想再拿另一包试试,缚灵绳很有灵气地甩打他的手掌。

        「什麽,你不要说这样就是普度!」刚刚那丰富的金松宴被绿苹给破坏,陈吉一心只想着还没好好享受到元祭普度。

        「这里那麽多香、纸钱、供品还不够吗?陈大人。」

        「你也太随便了,这样就想打发我!没有一头猪公,至少也要有三牲,连梳洗的水盆、牙膏、牙刷和毛巾都没摆出来......。」

        「冤枉,我也没看你需要洗手、洗脸,还刷牙哩?」颜恭平观察陈吉好一阵子,实在不解为什麽需要这些,只是做些没有实质帮助的表面功夫有什麽用呢。

        「这是你不懂,水火炼度,养气聚形,别不懂装懂!还有,纸钱没烧给我怎麽用呢!」陈吉看恭平这孺子不可教也,气急败坏。

        「可是我家没有金桶……」颜恭平感受到有愤恨的眼光S向他,赶紧作揖道歉,「好好好!我明天去楼下商家借,再给你烧。」

        「这还像话。那记得在多烧五倍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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