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御剑飞往了一个稍繁华的城,行人如常,除了过于喧闹些并无奇特之处。她落地进了城谨慎的瞧了瞧周围,怕又是某个不同寻常。
纪怜双看着她转来转去的眼珠,毫不掩饰的哈哈大笑。
楚弥脸色沉了下来,自己只不过是下意识的谨慎态度有这么好笑吗。
纪怜双笑到不接下气,看着楚弥由紧张渐转为恼怒,摆了摆手忍笑道:“你瞅你这怕死没出息的样。”
楚弥想跟她争辩一番自己不是怕死,只是提前预防罢了,张了张口又强忍着怒气压了下去,算了,不跟她一般计较。
积锦成瞧了瞧前面各走各路的两人,俯身问身旁的源一:“我总感觉她们两...”指了指脑门又道:“脑回路清奇?”正常人不是该先处理身上的伤吗?为啥她们两受了伤跟没事人一样?
源一脚步不停,抿唇回道:“你的感觉没错。”
楚弥找了个客栈顺便包了辆马车,虽说会慢点,但她也不是非要逼迫一个恐高的人适应御剑。
背后隐隐作痛,先回房间上点药稍作休息,不过,背后的伤口她擦不到,只好嘱咐纪怜双疗伤完毕后,来给她抹一抹。
楚弥解了上衣趴在床上浮起灵力为自己疗伤,那箭仿佛带有侵蚀性,原本没有痛感的肩部如今也泛着酸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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