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睡得好才怪!昨夜她一直战战兢兢,僵着身子生怕挨着两人中任何一个。闻芝陶不敢说,只能在心里吐槽了一番。
她见闻芝陶没吱声,双眸却像小鹿般盈盈委屈,便想到应是昨夜吓到她了,又瞪了一眼纪怜双,披上外衣下了地,踏出门口,微风拂来,藤蔓微微颤动,连带着楚弥整体焕发生机勃勃,这感觉太美妙了。
“你打算把我扔在这了?”
楚弥听见声音回头一看,纪怜双半撑着头,慵懒的侧着身,睫毛似有些泛白,竟也觉出些病态。她在心里思索了一番,难道昨夜掐了她一阵真造成伤害了?随即又想,这人惯会装样子,不过是想戏弄她罢了。
楚弥道:“我以为你还想再装一装?”
纪怜双指了指自己带着手指红印的脖颈“很疼的。”
楚弥挑眉问道:“疼为什么不反抗?你打不过我?”搞得她好像掐的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纪怜双笑了出声,手指梳顺眼前的墨发道:“若是我说当时太兴奋了,反抗不了你信吗?”
楚弥背后打了个寒颤,一阵阵发冷,该是身处什么样的生长环境才养出这种变态的性格?
又看了眼在纪怜双身旁的闻芝陶,已被惊的双目圆瞪,大气都不敢出,规规矩矩坐在床沿。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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