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峤结印往铜铃上覆上去,也只是使铜铃释放了一层层波纹抵挡,他急忙捏住楚弥的手腕迫使她松开。“这铜铃上有种古老的法则,虽不强,但胜在独特,先放手,日后我们再想办法!”
“咣当”一声掉落在地,孙月婵迈步走了过来,拾起铜铃戏谑道:“现在你还愿不愿意?”她好似十分享受这样把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成就感。
源一头也不抬,发丝遮住了他的眉眼,他忽然低低笑了几声,直至笑声越来越大,捂着腹部乐得直不起腰身,眼角的泪滴滴滑落,一字一顿道:“我说了不愿意,你耳聋了吗。”
笑容凄凉悲惨,带了些少年的桀骜坦荡。
孙月婵气极,脸色绯红,激烈的晃动手中的铜铃,顿时哀嚎声遍起。
楚弥走了过去,蹲下半身手放在源一头顶眼中湿润,取出水晶瓶,她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倒了几滴在他嘴里,轻声道:“疼就说出来,无妨的,终究是我没能保护好你...”
随即眼神一凝,趁着众人注意力被孙月婵手中的铜铃吸引,瞬间就到了红衣女子背后,手持柴刀逼近了孙月婵的脖颈,双眸露出沉沉寒意,已然割深了她的肌肤,一丝鲜红的血顺着咽喉流入衣襟,她手中力度不减:“我劝你不要小看这把柴刀的锋利,也不要期盼我会心软。”
孙月婵瞳孔向下看泛银光的柴刀,并不觉得她是在开玩笑,而且以她**不眨眼的个性,不难相信她会直接一刀割了自己的喉。终归是自己大意了,落入她手,那四个废人如今也指望不上。孙月婵瞳孔微缩,留的青山在,一会再跟她算这笔账!
她不情不愿的从袖中拿出一枚平平无奇的圆形丹药,其上雕着另一种跟铜铃相近的咒印:“这一枚,可保半年不被侵扰。”
脖颈上柴刀的弯尖刺了进去,侧面又流下一道血痕,楚弥开口质疑道:“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随便拿出个东西来敷衍我?”
孙月婵牙尖止不住的颤抖,她很疼,但不敢出声,她现在并不确定这个人实力如何,不能在这种生死关头上赌,气势弱了下来,低声道:“我很惜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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