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屋内靠边放着一张木床,床沿坐着一个...人!?
定睛一看,是虚影,这人一身蓝衣,头带偃月冠,沉思着不知在想些什么。以目前来看,这或许就是那老伯说的不听劝那两人,只是不知这虚影是短暂存在还是长期,照这么说的话屋子里还有一人,她试探性踏入一只脚,随时准备收回来。
床沿那人突然看了过来,站起了身子,抬脚往这处走了过来,无声无息。
楚弥被吓到,腿收回来,退了一步。
正撞上身后的纪怜双,原来她一直悄摸摸的把头半靠在她的肩沿,只露出一双黑眸,半皱着眉,神情紧张。
楚弥咬紧了牙,不再心生退意,眼看着那男子过来作势要关门,想起老人的告诫,拉着二人就进了屋内。
男子关好了门,复又坐在床沿。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窗外的风刮的更猛烈了,屋内并没找到另外一个人的虚影,想是出去了还没回来。
男子开始不耐的屋子里踱步,直至窗外风停了,忽的飘起了鹅毛大雪,轻轻柔柔落在地面,不一会外面就成了白茫茫一片。
温度也骤然降了下来,按理说楚弥他们三人有内力护身,普通的寒冷和炎热都能抵御,到了这里,都失了效用。
男子解下发冠,握在手里,墨发泼散在挺直颤抖的脊背上,另一只手半捂着脸无声的哭了起来,随即一抹脸,决绝的从窗口跳了下去。
“啊!这...”楚弥急忙跑上前,还是晚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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