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见此快步走了过去眉头紧锁“你这又是何必。”

        “我让你...别再白费功夫,你再不听话...咳咳...我只能休了你!”那男子情绪激动,说出来的声音却不大,像是得了重病一般,说完这句男子耗尽了力气,不再开口,只剩下呼哧的吸气声。

        楚弥走到近前,发现这男子已形容枯槁,时日无多了。

        等等...那是...

        只见那男子脖子上紧紧套了根水淋淋的麻绳,难怪他说出来的话有股窒息之感。

        随即她出声问那妇人这绳子是怎么回事。

        妇人一脸惊愕,茫然不知,原来他们竟都是看不见的。

        “其实不瞒您说,我是五年前才嫁过来的,他之前那个夫人见这个家变成这番模样,老早就带着一众家眷吓跑了。”

        楚弥不可置信,竟有人不惧怕这样的地方还嫁了进来。

        妇人一看她惊奇的脸,转头看了眼床上的男子,神色温柔了下来“我跟他是青梅竹马,本可以早就结为夫妻,只因双方父母结了仇,导致我们之间也生了嫌隙,才白白错过那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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