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路过一家衣铺,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了看源一还穿着昨日那一身破烂脏兮兮的衣裳,又打量了一下他乱糟糟的头发,啧了啧嘴,看把这孩子可怜的。
又豪气的大手一挥给这孩子买了两身颇小贵的衣裳和鞋,完全忘了昨日的自己如何懊恼了。
她这一举动让源一完全坚定了她还是个有钱人的,又掐灭了刚萌生出来逃跑的想法。
或许是某大户人家里不满包办婚姻,遂即出逃的大小姐?
楚弥并不知源一心里已经权衡了一番利弊,催促着让他去客栈洗好再去西街找她。
打发走了源一,她问了周围一个路人齐府所在,那人提起齐府神情有点害怕,楚弥见此想打听下情况,可那人指了路就如避蛇蝎般慌忙走远了。
楚弥一头雾水,想着只好先去看看,顺着那人指的路走去,渐渐的行人越来越少,一踏入一个木牌坊,周围入眼可见的阴郁了起来,连空气都变得十分潮湿。回头看去偌大的地方只剩自己一人。
往旁边走了走道路的两排屋子早已许久没人住过了,结了蛛网积了灰,看那屋子的飞檐,之前定是富贵人家住的地方,不知因何缘故衰败至此。
又继续走了一段路,一片灰黑的小世界猛然出现了个红色艳丽的身影,身后一座高门大户房门大开,这人就站在门口,定睛一看,是那雇主。
那妇人显然也已看到她,挥了挥手,示意让她过去。
楚弥瞧了瞧她身后的屋子,那里潮湿之气更甚,抿了抿嘴走向了那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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