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弥眯了眯眼,看向眼前的闻峤和靳期,两人肩膀腰部也渗了些红,不知从哪受的伤,面容上却一贯的淡然。
闻峤伸手想看看她肩膀的伤势,被一掌拍开,白皙的手背一瞬就显了印,像雪里的红梅,簇在那,花苞一般的娇嫩,他嗫嚅道:“你还在生气。”
是陈述,不是疑问,原来他一直都知道,但还是晾着,任由她胡乱猜来猜去。
既如此,又何必自讨烦忧,她淡然道:“我不该生气吗。”抬脚越过闻峤,朝坐在树下的纪怜双走去。
玄衣女子靠树闭着眼,微风拂着她细碎的鬓发,眉眼一片祥和安宁,身上倒是没见受伤,疲累倒是显而易见,相处日久也没见过纪怜双这副安静的姿态。
楚弥低下头去,遮住了女子脸部的月光,她轻声喊道:“怜双,要走了。”
纪怜双半睁着眼看了看她,身子没动薄唇微启:“我有些累了。”
她陡然想到了那道红雷,能掣肘合体期的大妖,想是要耗尽心神的,再加上她没受伤,如此无趣的战斗,被那一群黑猫磨着,力气早就透支了。
楚弥怎么也想不到,纪怜双会三番五次的救她,甚至不惜自身陷入囹圄。
她说不清此时心里是什么滋味,仿佛自己是峭壁上盛开的花,被崖上一小块积雪砸中,融化在花瓣里,湿润绵长,有别于上空冬日阳光的另一种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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