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爹地妈咪一脸痛苦的样子,她瞬间红了眼眶,右手哆嗦着伸入敞开的包,拿出那沓文件。
仔仔细细地摆放好,转而又从茶几下方的抽屉里拿出墨水笔,至此才慢吞吞地说:“这是陶氏集团的经营权转让协议,刚好可以成为太和进军内陆市场的跳板。我找人做过风险评估还有未来的发展趋势,只要用心经营,以后必定会蒸蒸日上。”
闻言,盛銮敬连续咳嗽了好几声,一接过沈诗岑递来的水杯,就急匆匆一饮而尽来顺气。
沈诗岑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那堆文件,不可置信的同时,往常温雅的声音都变得刺耳起来,“是不是贺尘晔教你这么做的?是不是他?”
盛怀宁摇了摇头,“我知道妈咪你曾经私底下联系过老师,让我去纽约,仅是因为那里有许多与贺尘晔相识的人,你想让他的身份曝光,好让我与他断了来往。”
说完,她缓了下,“我知道爹地是除夕那天才知道我恋爱的事情,所以百信证券跟海外某家公司的合作,是妈咪你在从中作梗,你希望贺尘晔能知难而退。”
“还有,我猜妈咪你一定私底下找过他,拿他过往的所有不幸做要挟,逼他主动离开我,”盛怀宁颤悠悠地抬起眼睫,呼了一口气,“妈咪,这不是保护,是控制。”
她从沙发上起身,挪到茶几旁的那片空地上,半蹲下去,将文件摊开,,“我知道自己联合别人欺骗你们的这个行为很不孝,我愿意承担所有的后果,但我只有一个目的,我想要恋爱的自由权。”
盛銮敬还未从这件事的惊骇中抽身出来,嗓子哑着,抬手指向连廊的方向,“你还知道你不孝?你给我滚出去,现在就给我滚,我跟你妈咪就当从来没有过你这个女儿。”
盛怀宁闭了闭眼,强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
她起身,宛如行尸走肉,缓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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