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晚上。”
盛怀宁有片刻的愣神,再出口,语带怨怼,“明天可是圣诞节。”
“公司这不是想着元旦提前放假,让大家好好跨年。”罗稚话里无波澜,本就独身一人,这些节日对她来说,没什么特别性。
只是言及此,团队里的其他人,有的感恩公司通情达理,有的埋怨公司不做人。
盛怀宁没再参与这个话题的讨论,将滑落下去的披肩拉上来,继续悄无声息地候着出场。
这场音乐会,是主办方为了平安夜特地举办的,邀请了行业里不少名声大噪的演奏者,盛怀宁的演出排在末尾,恐要等到九点左右。
渐渐地,原本微蹙着的眉头舒展开来,呼吸也变得规律平和。
盛怀宁睡着的模样安静乖驯,半扎起的长发柔顺地垂落在身后,如同精致的艺术品。
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坐在长桌前的一个女孩子应了声进。
门从外边拉开,入眼的是一位身着暗黄色服饰的外送员,臂弯处抱了一大束鲜花,用平面纹理黄恋绿纸,将皇冠贝母、蝴蝶兰、剑兰、郁金香、千鸟飞燕,还有瓶子草包裹在一起,看着不止赏心悦目,还很价值不菲。
团队里不乏有见识甚广的人,仅瞥了一眼,就说:“这一束得小一万吧。”
此话一出,刚安静下来的休息室再度热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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