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尘晔无波无澜,见怪不怪。
他自己有时候都情不自禁,在办公室跟盛怀宁胡闹,更何况是同样血气方刚的傅庭肆。
敛好思绪,推门而入,扑面的是馥郁的花香。
公事谈完,是在一个多小时后。
半包围沙发上,贺尘晔将一整沓文件堆放到角落,眼神示意安特助妥当收好。
他停顿一秒,婉拒了几秒钟前傅庭肆提出的午饭邀约。
经过思忖,终于措好了词,神情严峻了好几分,语气却带了点恳求的意思,“傅董,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倚在单人沙发上的傅庭肆,闻声抬眼,兀自拨动着衬衫袖口的宝石袖扣,淡笑出声,“贺总不妨直说。”
“我在京市人生地不熟,不知您这边方不方便借我几个人?”
“哦?”
贺尘晔轻轻一咳,抿直唇线,乘胜追击:“有点私事要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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