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给了盛怀宁,另外一个,他塞到了沈诗岑的怀里,语气夹着宠溺的笑,“老婆,看看是不是你想要的那条?我托人在巴黎拍到的。”
沈诗岑打开
看了下,面上无悲无喜,又立刻阖上。
一条华彩璨耀的钻石项链,在这会儿变得是黯淡无光,价值九位数的纪念收藏级珠宝,上面的七颗水滴型钻石主石,采自莱索托,总重达140克拉。
可捧在手里的主人,偏偏是一丁点兴趣都提不起来。
盛銮敬一头雾水,被礼盒大力阖住的声音吓得哆嗦了一下。
他故作轻松地问:“老婆,晚餐都准备了什么?宁宁也回来了,那瓶60年的麦卡伦是不是可以拿出来开了?”
话落,沈诗岑觑了一旁的两个人一眼,撒手将礼盒丢到沙发上,怒气冲冲丢下一句,“要吃你们吃,我没胃口,先回房间了。”
这顿晚餐,盛怀宁终究是没吃上,也没了再继续待下去的必要。
离开之际,秋姨被接泊车载着追了上来,将一盒处理精细的伊比利火腿递给了她。
她掂了下沉甸甸的盒子,昔日灵动清透的眸子,因为心软结满了愁绪,轻轻一笑,叮嘱:“秋姨,告诉妈咪,等演出结束我再回来。”
“好的,小姐,您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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