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盛怀宁觉得隔了层轻薄衣料的胸膛,烫到她快失了理智,情不自禁就把自己送了上去,能切切实实感受到那明显的存在。
她大着胆子,费尽心力,逼着他不由溢出了一声闷哼。
以往,贺尘晔都是只顾及着她的感受,面对她所有的暗示都不为所动。
有时是在她颤栗着意识不清时,等她缓神之际跑去洗手间冲冷水澡。
有时甚至是在取悦她时,宁肯强忍着冲动,也不愿让她沾染毫分。
这一次,盛怀宁默许他可以随心所欲地做任何事。
可偏偏,他说:“不行,你乖一点。”
她默了半刻,浑身上下卸了力,回落到沙发上,顿觉意兴阑珊。
贺尘晔瞧着她,大掌又在她没了兴致时,悄无声息地碰上她散落在腿边的裙摆。
盛怀宁一怔,仿佛没骨头般任由面前的人操控自己,使她转过了身。
贺尘晔贴耳靠近,低声提醒她接下来要面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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