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听见脚步声回头,笑意盈盈,“小姐起来了。”
她一愣,“秋姨?今天怎么是你过来?”
“太太说你晚上有演出,这几天忙着练琴,肯定没怎么好好吃饭,就让我过来给你做几道你爱吃的。”
秋姨手里握着把芦笋,被洗得灿亮苍翠,看着就很诱人。
很难以言喻的心情,自上回在家里和沈诗岑不欢而散之后,盛怀宁就没再像以前那样,隔三差五就发条消息过去聊一小会儿。
她自始至终都明白,爹地妈咪的所作所为,出发点全都是为了她着想,可这种另类的把控与干涉,让她一度觉得喘不过来气,甚至于是将她越推越远,把故意疏远当成反抗里的其中一个法子。
窗外灰尘的天,蓄势而发良久的大雨终于如期而至,滂沱不止。
盛怀宁眼神呆滞地凝望着,轻笑着问:“秋姨,都做些什么?”
“黑椒金蒜牛肉、蛏心芦意、毛血旺、蓝莓山药,够吗?还有没有其他想吃的?”
秋姨没发现她情绪里的反常,一门心思都在让她能饱餐一顿上面。
“足够了,回去后帮我告诉妈咪,明晚我回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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