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尘晔往回收了收下巴,指尖划出弧度,轻擦过他的鼻头。
他扶了下眼镜,温润的声音里裹着一丝丝无奈,“朝溪古镇的开发商。”
只言片语,说得模棱两可。
盛怀宁皱了下眉,眸光微不可察一亮,“你不是在证券公司么?还涉及地产行业?”
她眯起眼,对这些是一知半解。
玩闹的时候,被斜放在床头的靠枕掉落了下去。
贺尘晔长臂一伸,捞了起来,施力丢到了草编椅上,云淡风轻回她,“是个人投资。你出事后,民宿发过援助信息,安特助看到后第一时间告知了我。”
静静听完,没成想事情竟如此简单,巧合到了极致,总会让人觉得不真实。
“嗷,”盛怀宁故意拿腔拿调,做出一副失落的样子,声音越来越低,“原来是这样。没意思,还是我猜想的那个版本精彩。”
“老变态,”她拖着长音,挟着懒懒的坏笑,忽又嗤出声,换了粤语,“贺生,你好有钱。”
贺尘晔虽对粤语不是特别熟悉,但这种很简单的词句,倒是能听个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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