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特助动作很快,没多久就安排好了一辆较为舒适的商务车,就停在民宿门口。
贺尘晔收好盛怀宁带来的行李,递给安特助,自己则抱着人下了楼。
他将怀里的人小心翼翼安置好,刚准备吩咐司机开车,就看见一旁门廊下站着抽泣的小女孩。
时间快到午夜,虽持续性有医疗人员和救援人员进出,还有不少闻声结伴跑来凑热闹的村民,但孤零零就这么一个小孩,实在古怪。
贺尘晔掖好被角,抬眼扫了下后视镜,安特助颔首后拉开车门下去。
半晌后再回来,安特助手上捧着四五个用油纸包着的糕点,甜腻的梨香霎时萦绕在周围。
他偏过头,又看了眼窗外。
小女孩摆了摆手,似在道别,半刻后便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返回酒店的路上,安特助将从小女孩那里问来的事情,一字不落地全告诉了贺尘晔。
他默了良久,往常一丝不苟的黑发已经变得凌乱,眼角处还有未干的泪痕,让人觉得既心疼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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