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顷刻,盛怀宁难为情地
撇唇,伸出的滑嫩手掌,轻抚过那些华丽又精美的清凉小衣裳,细肩带长、短裙,露肩连体、分体套装,放到港城都不够三天换的。
她将另一个行李箱往旁边推了下,伏身趴在上面,指尖捏起礼裙的边角衣料,又去拿放在角落的奶蓝色丝绒盒,里面妥帖收着的是她为了生日宴,特地准备的一整套高珠。
“这个你不许碰,其他的你随意。”她望过去,言简意赅。
这一晚,贺尘晔腾空行李箱,又再放回去,就用了足足快两个小时。
盛怀宁时不时进出,一会儿从冰箱拿盒冰淇淋吃,一会儿又去零食架拿袋薯片嚼,最后是端着装了果汁的水晶杯,站在他的身后指点江山。
原本半个小时就可以完成的活儿,硬生生拖到了午夜。
贺尘晔拿掉眼镜,随后丢在茶几上,气急败坏地抱着她进了洗手间。
水雾弥漫,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仿若是首动听悦耳的奏响。
半晌,门被贺尘晔轻而易举地用脚带开,只裹了条羊绒浴巾的盛怀宁让他面对面托抱着,半干的长卷发披散在身后,扶在脑后的大掌偶尔会穿进发间,力道时重时轻。
唇瓣紧紧贴在一起,香津浓滑在交缠的舌尖无限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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