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慕站在门边,没打算过去。
“你手里面那是什么?”她还有些警惕地看她。
傅叙白轻微挑眉,然后浅笑一声。
“你很抵触?”
岑慕站了一会儿就有点累了,她还是选择躺到床上,然后不太自然地问他:
“这药膏是负责抹哪里的?”
傅叙白:“你身体不舒服,这是帮你没那么疼的药膏。”
岑慕憋了几秒,憋得脸蛋都有点红了。
“……流氓。”她小声说道。
傅叙白沉默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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