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叙白：“哪位。”
岑慕：“秦玉明的私下情人。”
傅叙白：“……”
岑慕：“也就是你当初看戏的那位主角。”
傅叙白无奈道：
“我已经很久没去了。”
岑慕一想也是，“你最近怎么都不去听戏了？”
傅叙白：“没什么意思。”
岑慕：“我记得你还是秦玉明那边的高级客户呢。”
傅叙白打量她几秒，然后在她额头轻弹。
“真是记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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