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欲倒也不隐瞒:“嗯,我明天才出来,有事就叫常瑞了,你不如自己出去玩玩,好不容易来苏城一趟。和你男朋友逛逛呗。”

        池雅看他一眼,问道“他最近有事,你女朋友呢?”

        “她想留下来就留在这,”池欲说:“你别管她了,这地她比你熟悉。”

        “哦,这是光赶我走,不用你赶,我来苏城还有其他事,没工夫光守着你。”

        池欲笑笑:“行,那你忙吧。”

        池雅有心要试探他究竟清不清楚郁瑟的身份,便说道:“不问问我什么事?”

        池欲闻言抬头看她,他听出来这是一句试探了,但实在不知道池雅要问些什么,他身边除了郁瑟也没别的值得池雅这样迂回询问了,涉及到这个话题池欲不得不谨慎些,讲道:“你办什么事和我没关系,别又让我去干活就行。”

        “用不着你,”池雅直接把话挑明:“和你有关。”

        池雅给他夹菜,正欲说话瞥见他手指抵着桌面,骨节泛白,池雅想说的话顿时咽下去了。

        池欲这是易感期难受得厉害,在刻意地忍着。

        无论池欲表面装的再好,身为omega,在易感期这个时候他就不可能不难受,更何况池欲的情况本来就特殊,他刚才出来的时候恐怕就是在强撑着了,现在还能若无其事地和她讲话讲话不知道忍得有多辛苦。

        池欲能忍疼,这一点池雅比谁都清楚,当年他也是这样,堪比抽骨的强行畸变他一声不吭,谁问都是一句:“别问了成吗,真疼我就喊了。”

        他装得好,连他姥姥姥爷都被瞒过去了,被他哄着半信半疑地让他好好休息就往外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