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躲自己躲得厉害,池欲贴着她的下巴不让她动,手指放在郁瑟的唇上,轻轻地按压着,力气不大,但可能是因为池欲的呼吸声太重了。
郁瑟能很轻易地从这些时浅时深的呼吸声里接收到一种意乱情迷的潮湿信号。
郁瑟慌张地握住他的手,她攥不住出池欲整只手,细白的手指贴着池欲的手掌边缘,握住他半个手掌。
现在的情况也不能怪池欲,毕竟他在易感期,保持不了冷静也是正常的。
郁瑟不知道该怎么说,挣着要起身,池欲手上没有力气,就抬腿压住她的小腿不让郁瑟动。
他看到郁瑟从耳朵到脸颊都是一片烧红。郁瑟一直不经逗,但极少这样脸红得如此明显。
池欲话里带了几分调侃:“是我过易感期还是你过易感期啊郁瑟,脸红成这样?”
郁瑟说:“你也脸红了。”
“嗯,”池欲大大方方地承认:“我易感期,怎么你这也要管我?”
郁瑟不知道怎么想的,大概是池欲动了动手,其实他是想回握郁瑟,但郁瑟误会了,她拉着池欲的手放在她的脸上,不好意思的问:“很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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