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热情客气地说着吉利话,宋时安在她身旁偶尔补充几句,恩爱无双,桌上的人喝酒的喝酒,说话的说话,斛光交错,上万朵洒了金粉的红玫瑰在环形吊灯的照射下烨烨生辉,三座香槟塔互相映照,酒液澄澈。
司仪让池欲和郁瑟上台,池欲上去了,但郁瑟却久等不来。
左右都在问,四周响起细碎的议论声,宋清离席去问,后台工作人员神色匆匆,说是衣服出了问题,前几天试衣服的时候还好好的,今天穿的时候不知道怎么了拉链坏掉了,拉不下来也提不上去。
工作室的衣服是借品牌的,一件几百万,因此工作人员不敢乱动,慌忙去问经理和服装师的意见。
服装师给出的意见是临时改衣服,去掉拉链,用别针固定,搭配一件外套,但这样预算就会加大,因为改动会损伤衣服。
团队派人去和负责人沟通,但几个负责人都在前面忙,电话一时半会打不通,后台这边举棋不定,见到宋清如临大赦,赶紧询问要如何办。
宋清一边派人去前面提醒司仪控场一边说就按服装师的方案来。
他倚靠在更衣室门外的桌沿等了一会,担心再出什么状况也好快速处理。
也巧,他正抬眼去看,服装师也开门进去,短暂一瞥,门内闪过一个莹白的背影。
渐变粉的鱼尾长裙沿着腰身渐深,拉不上的拉链恰好卡在腰线下一点,露出上方大片白皙的脊背。
珍珠苏托尔长链尾端垂下一颗夺目璀璨的水滴型粉钻,随着她的动作在微微下凹的脊线上晃悠。
粉钻白肤,肩胛骨蹁跹欲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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