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瑟不敢多聊起这个话题,问道:“不冷,你叫我过来有什么事吗,打扰到你休息了吗?”
话说得很客套。
池欲其实没觉得自己昨天做的有多过分,他事先给郁瑟发过消息让她过来和池雅见面,也说过自己当着池雅的面不会和她表现得太亲近,让她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再加上池欲刚才在包间里最过火也不过是说了句“想吃什么不会自己说吗?”
这算什么重话,池欲在她面前尽捡好听的说了,可饶是这样,郁瑟还是像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
一进门就跟不认识他一样,只顾着和她小叔搭话,池欲问的话她是一句不回。
她可以不理池欲,可以在别人面前冷着他,但要是反过来换成池欲说几句不好听话这事一时半会就过不去了。
池欲见郁瑟还是不说话,再加上后颈的痛感越发明显了起来,他略感烦躁的轻啧了一声。
他的这声轻啧无奈的意思远大过于不耐,但郁瑟却误会了。
郁瑟抬头看了他一眼,她眼睛里虽然还存着细碎的泪光,但并没有要哭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