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这样,可能这就是上位者的习惯,他们聪颖谨慎,掌控一切,随意发问,然后从对方的回答中猜度他人的心境。
可是郁瑟说不出来,她也不太想在这个时候再说谎,迟疑了一会说道:“你先休息吧,等你好了再说。”
池欲不依不饶,非要再问一遍:“现在就说,不敢和我讲”
“没有,”郁瑟握住他的手,视线停在池欲的脸上一瞬,又很快垂眼略带嗔怨地轻声说:“你都知道为什么还问”
“我知道什么,”池欲笑着说:“听起来还是敢和我说的,都撒上娇了。行,我看出来了,你别管她怎么说,她要找你能不见就不见,见了面你就敷衍她懂吗,给钱你就拿着,让你和我分手你就先答应着,回来跟我说一声就好,别傻傻的她问你什么就答什么,实在不行有什么话应付不了就想找个机会说你去上厕所到外面给我打个电话我教你怎么说。清楚了吗?”
郁瑟点头,她忽然发问:“你的腺体会好起来吗?”
池欲愣了一下,他掀眼朝郁瑟看去:“怎么,不好就不跟我谈了?”
池欲想起来当时他第一次说想和郁瑟谈的时候郁瑟说的话了,让他去找一个alpha,池欲这个时候想起来比当时更加不悦,微眯着眼,威胁道:“你少说些不中听的话,我正头晕着,别气我了。“
郁瑟似乎没听出来池欲的不满,轻皱着眉,半真半假:“我没有这样想,你总是反问我。”
郁瑟攥着他的手指,握紧之后又松开,这样反复,像是无意识地在玩什么游戏一样,她垂着眼,不太高兴的样子。
池欲的火气上来的快下去的也快,见到郁瑟这个样子气已经消了□□成了,再一想她今天和昨天受到的委屈,池欲一点脾气没有,他拉着郁瑟把她抱在怀里,只有语气还较劲般不肯放松:“问一两句还不行了?勾我干什么,不知道我易感期不经逗还这样,成心折腾我?”
他抬了一下郁瑟的下巴,又凑上去鼻尖蹭着郁瑟的脸颊,急切又黏糊,反而听不出来多少生气的意思:“别忘记是你先和我表白的,当初是谁非要和我在一起的,现在说要和我分手,做梦呢?”
池欲鼻梁高挺,蹭在脸上很不舒服,他的嘴唇有意无意地擦过郁瑟的皮肤,滚烫柔软,郁瑟下意识地捂着自己的脸,出于试探和询问,半真半假地讲:“可是你是omega,有很多人都想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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