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欲后来一直通过大量的药物调理后遗症,属于不知道是这样拆了东墙补西墙活得久还是摘除腺体活得更久,有宋清的信息素好一些,但宋清始终没和他做过标记,因此好也好不到哪去。

        池欲不愿意做标记,因此谁也没办法,在他还没能接受宋清的时候就遇见郁瑟了。

        这次遇见郁瑟的时间点更早,他自然更加不可能同意做标记。

        从餐厅的那一次见面也能看得出来池欲对郁瑟的在意,要他背着郁瑟做标记,显然是痴人说梦。

        池雅的意思也简单,她不怕池欲爱郁瑟,就怕他无拘无束,什么都不在乎,有在意的东西就有弱点。

        说动池欲难,但说动郁瑟还难吗?

        郁瑟以为她做的多天衣无缝了,诱导试剂这件事一查一个准。

        顾连云的卷宗上见不到郁瑟的身影,他的口供说诱导试剂是从管理处冒领的,还算有点脑子没说是从实验室拿的。

        至于真不真,药剂样本能不能对得上暂且不提,反正也没人敢提,池欲把郁瑟摘出去了,硬是摁着没让往下接着查,知情人都被他敲打过,从律师到顾连云母亲个个噤若寒蝉。

        池欲能为郁瑟做到这个份上显然出人意料,不过他又一次受到了欺骗。

        郁瑟从始至终都清楚这份诱导试剂要用在谁身上,会造成什么效果。

        她姥爷开医院,池欲又在仁心治疗过腺体,郁瑟不知道怎么从医院系统里拿到了池欲的病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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