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池欲没有,郁瑟敏锐的察觉到人群中最宽容她的人是站在中央的池欲,她对池欲说过的每一句贬低的话都带着发泄的意味,她只敢对着池欲这么说话,因此理所当然,她朝着池欲靠近。

        没有了池欲在场郁瑟应付不了池雅。

        池雅比起池欲的怒气冲冲则更加从容,她先是从科拓米的受害者说起,讲述他们的痛苦,然后再说郁林风在内阁当任时做了哪些违规的事情。

        篡改科拓米的实验报告,笼络人心,结党营私,禁止罢工,桩桩件件证据确凿,他不为私欲为的是什么,为官论迹不论心。

        “你这样讲把我们,把你父亲置于何地,他不孝不关心你爷爷,家里就能一个孝顺的我和宋清面对记者要怎么回答,说你年纪小你也不小了,十八九岁池欲在苏城也办成事了。还是说你不懂事脑袋犯蠢你要我们这样说吗?”

        池雅纵横官场,在上下议会练就的口才足够教育郁瑟,她说的话不一定真,但必定会让郁瑟愧疚,无言以对。

        郁林风是不是为私这并不重要,池雅也犯不着和郁瑟讨论这些,她只需要郁瑟认错,保证下不为例。

        池雅拿起桌上的声明,宋清讲道:“这是池欲写的,他让把这份声明发出去,别的不要回应了。”

        池雅点点头,说道:“他倒是好心的。

        她把声明推回郁瑟面前,敲了敲纸面:“别辜负池欲的一番好意。为不为私不是你我说的算,是形势和法律说的算,我知道你对你爷爷感情深,但现在你什么身份自己也清楚,别把别人拖下水,等你长大了,有能力独立说话了再来讨论郁林风的问题,我打开大门欢迎。而且,池欲现在这个情况你爷爷要负一大半责任,于情于理我饶不了他。

        “把声明签了,没人想出去说你是脑子犯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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