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情况紧急,常瑞只能先顾着池欲,他心里有愧疚,走到一般跟郁瑟说:“昨天他发烧,烧到四十多度,死活不让人进,就昨天晚上进去打了一针抑制剂,给他送了点饭,不知道吃了没。”
郁瑟一愣,问道:“他今天还没吃饭吗?”
“没吃,进不去,连夫人敲门都不开,估计是还没清醒。下午才发了消息说让人去接你,我说宋清在外面,守了一夜了,就让他去了,他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我自己过来的,这些小事不用麻烦他了,”郁瑟讲道:“我去医院食堂那边买点吃的带进去,他应该饿了。”
常瑞回过头拦住她:“这哪还用得着你,我卖好了,还没送进去,你先进去看看他的情况我一会把饭菜热热再送进去。”
郁瑟应好。
常瑞摁了门铃,门铃响了几声,里面没立马开门,常瑞边等边说:“估计没力气,不然早爬起来开门了。”
郁瑟没接什么话,也没等太久,池欲就开了门。
他脸上透着一种近乎靡丽的绯色,这抹颜色比起用力摩擦皮肤引起的红晕要更艳丽一些,很像是高烧时闷出的红痕,但与之相比的是他的嘴唇几乎毫无血色,眼皮微垂,让他有种近乎颓废倦怠的昳丽感。
池欲可能真的很疲惫,他拉过郁瑟又看了一眼常瑞,常瑞立马识趣的找理由离开:“我办公室还有点事,我先去处理,你们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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