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眼神,一下就颠覆了宋清之前对她的印象。
郁瑟和宋清对视了好一会忽然礼貌地弯起嘴角,露出一个微笑,和初见一样甜蜜的嗓音:“谢谢小叔,您也好好休息。”
声音很轻,明明是在和她说话,宋清却有种她马上就要消失的错觉。
那年是个久违的寒冬,她穿着团队准备的一身水蓝色的庆功长裙,裙子上镶满了华丽的宝石,在狭窄的楼梯间折射着光线,流光溢彩,华美异常。
郁瑟往下走,每走一步宝石的光芒便暗淡一分,宋清下意识慌忙地往下走了几步,想和她说几句话,但张张嘴却什么也讲不出来。
他忽然后悔让郁瑟这么怕他,后悔当时同意让功劳易主。
郁瑟却没有回头,她好像没有力气再动作了了,余下裙摆上零星微弱的光芒拖着她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复杂层叠的幽暗里。
受命时孤身一人长廊里走出来,举世哗然,结束时连半分荣耀也没有带走,没有掌声,没有祝福,又像她来时那样独自下楼。
郁瑟,郁瑟,这个名字代表了成千上万遍的欲语忽休,是只要一想到就会痛彻心扉,怅然若失的震撼。
没有人比宋清更庆幸,庆幸郁瑟现在还能用一种近乎天真的眼睛看着他。
宋清不自觉地手指向后,用力握住郁瑟送的那个琉璃配饰,他克制着自己,轻描淡写:“回去好好休息。”
好好休息,我会把所有的,本该是你的荣誉都拿回给你。
和这些比起来一时的疏远并不算什么,抓在手里的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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