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欲的嘴角挑出一个弧度,他说道:“得,谢谢你夸我了。”
池雅也没有紧抓着这个话题不放,又和他讲了一些别的事情,比如池欲原先那一批在京城的朋友都去哪发展了。
去上学的上学,去工作的工作,比池欲大了四五岁的那几个人现在毕业了都在家族的扶持下进入政坛了,政绩平稳,也算稳步上升中。
池欲对此兴趣乏乏,随意应付了几句便停声了。
池雅聊了一会忽然又聊起了宋时安:“我说的姓宋的指的就是宋时安,上次他回苏城订婚你见到没有?”
“没去,没见到。”
订婚宴上池欲只认识一个郁瑟,他去哪干嘛?
“你应该去看看的,”池雅讲道:“他们的订婚从京城来了许多人,陈家那边也派人来了。宋时安最近这几年升迁得很快,上次那个药品走私案也是就给他去调查的,这案子一结束宋时安还能再往上升一级......他还有一个弟弟,叫宋清,你是不是从来没有见过?”
“没见过。”
“没见过?”池雅又想到了什么,说道:“你应该没有见过。他比你大了五岁,你在京城的时候他都在学校里上学,平时也没参加过政务,没见过也正常。”
池欲剥好蟹,他脱下手套用纸巾擦着手,问道:“怎么忽然聊起他们了?宋家如何现在能影响政坛了吗?”
“还不至于,”池雅讲道:“但这个宋清,对你的帮助不小?”
“对我?”池欲擦好手,他给自己盛了一碗汤,用勺子喝着:“你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