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白棠梨眼看形势不对,一把把谢玉先拉着坐下了。
王梁没功夫搭理谢玉,眼皮都没往他那抬一下。
常思哲的大脑检索到了“老板”这个词汇。
王梁赌博放贷的事情常思哲也有所耳闻,他正寻思苏云菲父亲来到苏城之后早就不赌,什么时候又染上的赌瘾。
在苏云菲过来苏城之前常思哲就和顾连云说过,钱能给,但绝对不能留余钱,给家里的两个人找个班上,有点事情干也不会总是想着赌博。
苏云菲家就没什么余钱,贷款最多也就贷个十几万,怎么着也不会欠了几百万,到了苏云菲需要和赵姨对峙的地步。
现在听王梁这句话,这事似乎和他有关系。
常思哲这边还没套话,苏云菲就意思到王梁这是喝大了,有些话不该讲他也要说。
苏云菲站起来,她在常思哲面前很收敛,担心他看出什么,说道:“王梁,我和谁在一起,对谁忠心耿耿是我自己的事,再厉害也用不着你来置喙。顾连云是什么样的人,对我怎么样我心里有数,你没必要在这里阴阳怪气,大家处的好就处,处不好也不必聚在一张饭桌上吃饭。”
苏云菲在大众面前鲜少有这样疾言厉色的时候,她一番话说下来桌上顿时鸦雀无声,谢玉要说什么,被她瞪了一眼也没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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