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盛了一碗清汤,但第一碗递给的人是池欲,池欲接下了,他一般不轻易接别人的东西,他喝完了一口就随手放在一边,似乎没有注意到郁瑟的异样,仍然和池雅有说有笑的。
然后是池雅,最后才是郁瑟,宋清把碗推到了郁瑟的面前,郁瑟低着头接下了,好一会才故作平常地讲了一句谢谢。
声音很闷,池欲的心顿时一紧,平心而论他没觉得自己演得有多过火,他手放在桌下想握住郁瑟的手安慰她。
但刚碰到郁瑟的手郁瑟就马上躲开了,池欲心里一紧,还想再试试,郁瑟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她刻意要这一眼强作寻常,可是整个眼圈都在泛红。
她湿润的眼睛让池欲的心好像猛然被人紧攥住,那些富有韧性的心肌被人拧着挤干里面的血液,一瞬间的痛感要比腺体上的疼痛要来得更猛烈。
池欲没法再忍心演下去了,郁瑟这样叫他不忍心,池雅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他虽然人不在京城了,但毕竟身份摆在那里,就算池雅要找郁瑟麻烦,他未必护不住郁瑟。
他舍不得叫郁瑟难过,很多次都是这样。
池欲起身想拉着郁瑟出去解释,但刚站起来,他忽然闻到了一股浓重的檀香。
像是推开了一扇隐寺山门,陈旧积聚的香味忽而苏醒,如同找到方向一般朝他扑面而来。
猛烈的冲击甚至没等让池欲说句话,脖颈上的腺体宛若烧灼一般,几乎是瞬间携带着高温的热潮从脖颈处迅速地钻进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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