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未来于别人是甜蜜的期望,于池欲却是看似平静却充满恶意的沼泽。
学业已经够让郁瑟烦心的了,她才上高二,面对这些顾虑之处有所迟疑也很应当。
郁瑟浅色的虹膜倒映着他的身影,池欲的心脏缓慢地蔓延着抽痛,迟钝的痛感延时到了今天,他摸了摸郁瑟的头发池欲声音还是平稳:“郁瑟,我对你要求不多,你要对得住我一时。”
池欲说:“有些事我不方便和你明说,郁瑟,你还太小了,我们公平一点,我对我自己的评价就是''''对得住一时'''',对你也是这样的要求。我说几个你熟悉的人,和你表哥谈的时候我一没出轨,二也算给他留了面子。王梁,他当时去赌博,第一次我带他出来,分手之后他再怎么样我管不着,也没必要管。”
仔细想想池欲这句评价确实很对,他不追求长远所以对人只对得住一时。
对白棠梨对谢玉他都做到了这句话,对待朋友从来不吝啬,该掏钱的时候就掏钱,去警局的时候就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民警说要拘留就拘留呗,我打架了我也按照规章制度接受惩罚。
池欲说道:“我对你也做得到问心无愧,你是我女朋友,我扪心自问目前做过的事情也对得住你。你让我不要起诉你我做到了。”
其实这背后还有很多,他不想都说给郁瑟听。
池欲的声音一旦不带上那些笑意听起来便会有种警告的意味,低沉有力:“我对别人也这个要求,你至少也要对得住我一时,和我谈的时候就好好谈,分手也要等我没兴趣了再说,你明白吗?”
郁瑟点点头,没说自己懂不懂,她瞥见了池欲平直的嘴角,郁瑟敏锐地察觉到了池欲的不快。
他对郁瑟的回答并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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