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握得我手疼。”

        “怎么,”池欲更加用力的握紧她的手,细白的手指因为疼痛而泛白,池欲的声调很冷:“还指望我心疼你”

        “和我撇清关系,你撇的清吗?不是图这个那次在巷子里见面你以为能这么轻易地走掉我能回头去救你,艹,拿我当好人了是吧郁瑟”

        郁瑟真的很痛,她皱眉,却不肯放松言辞:“我没有这样觉得。那件事是我的错,可是这样不行,我做不到,我不想和你□□,也不想和你恋爱。”

        她躲不开池欲的手,干脆不管了,张开手就是不想和他保持十指相扣的姿势。

        她越这样池欲握得越紧,他低下头,手指握着郁瑟的下巴,话说得很明白:“做不到没什么做不到的,我想谈的,无论哪一个都逃不过。

        “现在和你好声好气地说是看你不懂,是我心善在纵容你,别敬酒不吃罚酒,我没有这个耐心。

        “做不到我在旅馆给你机会让你走你为什么不走,我在医院让你重新说你说可以试着接触”

        “那是你逼我这么说的,”郁瑟找到了他话里的漏洞,她直直地看着池欲说道:“是你让我那样说的,你说只有这样才让我走。”

        池欲像是被她的目光刺了一下,他眉头紧锁,似乎被气极了,咬着牙蹦出一句:“我让你这么说的,你当时怎么没现在有骨气”

        “对不起,”郁瑟说:“我应该当时就说清楚的。”

        “那二十一天算什么,你想找我是为了什么?”池欲靠近她,即使这个时候他也保持着想要亲吻的姿势:“这次也好好说,我想听什么你就说什么,上次不让你走,这次你也走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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