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榕石见对方还是一个未成年的小孩,语气缓和了几分:“行,有作业没,要不先去休息室写会作业,我等着池欲过来,还不知道他来不来呢还是你先做笔录”
郁瑟就说:“那我先做笔录吧。”
民警可能见郁瑟是学生,没为难她,就说:“也行,你看看再给池欲打个电话催催他,他说他有空就来,派出所让他搞得好像想来就来,不想来就算了。成年人也不自觉。”
联邦的beta十八岁成年,但因为腺体和易感期的因素十六岁就算成年了。
这句话大概有点“你是未成年不好办事,给你留情面,池欲是成年人怎么还不懂事”的意思。
郁瑟点头,说:“他可能比较忙吧,而且这件事也不怪他,当时他好心帮我。”
民警很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说道:“好心?他来警局怎么多次我还没看出来他好心。”
原来是认识池欲,也是,池欲经常打架,警局应该也没少来,郁瑟这句话在民警看来压根没什么可信度,别人不知道,陈榕石对池欲可是门清,
池欲打架时下手狠到连他们警局的老警察看着都觉得心惊,只要动了手,给别人打断几根肋骨那都算轻的。
陈榕石还记得第一次出警抓池欲,去的时候对面五个人浑身是血地躺在那,池欲这边的两个同伙也瘫坐在地上起不来。
就池欲靠着墙站,脚边有一把沾血的刀子,他悠闲地抽着烟,听见刺耳的警报声也就掀起眼皮看了一眼,无波无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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