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对着郁瑟说:“你得管着他,喝这么多可不行。”

        郁瑟回头,她知道对方误会了,但也没多余解释,仍然礼貌地说道:“是,他今天心情好,多喝了几杯,平时不会这样。”

        两个工作人员又说了几句,等他们离开郁瑟回头看池欲。

        池欲一身酒气,郁瑟不由得微微皱眉,问道:“怎么喝了这么多”

        池欲大概是觉得刚刚差点摔倒的行为有损他的面子,明明都站不稳了话非要嘴硬一句:“没喝多。”

        郁瑟抽回手,意味十分明显,既然你没喝多那你自己走。

        池欲也听话,自己往下走了几步,但头脑发胀,眼睛看楼梯也似乎在扭动,两步路走的格外摇晃。

        郁瑟看出来了,她的手始终放在池欲身侧,提防着他摔倒,又一次扶住他之后,池欲回头。

        他轻笑,一双漂亮的眼睛弯着,回握着郁瑟扶着他的手,语气里带着些许不好意思,耍无赖般说道:“好像真有点多,怎么办?”

        池欲真笑和假笑区别十分显著,假笑的时只有嘴角在勾起,讽刺和嘲弄的意味十足,和真笑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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