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欲朝着手机说:“请我吃饭,吃什么,一路排骨?”他低笑了两声,弯腰摁灭了烟蒂,烟灰缸里不知道被谁倒了酒,听在郁瑟耳朵里是一阵细小的滋啦声,伴随着池欲的声音:“我可不爱吃。”
一路排骨,今天晚上郁瑟和顾连云去的那家店。
[郁瑟:你看见我了吗?]
“看见了。”
郁瑟想问那你怎么不和我说话,但她心里其实知道原因,无非是当时人太多,或者是池欲那时不想,她换了一个话题。
[郁瑟:那你想吃什么?]
今天的场子本来就是白棠梨为池欲办的,为的是请他周五去一家新开的酒吧热热场子。
池欲说不喝了,大家闹了一会兴致也尽了,几个人收拾了东西和白棠梨说先走,其他人也有学有样,转眼间包厢里就剩下了谢玉几个。
人少了,白棠梨马上从沙发上扑到池欲身边想看他手机:“我早看见你在盯着手机看了,给谁发消息呢?”
常瑞心知肚明:“池大少爷现在还有谁?郁瑟呗,易感期的时候恨不得能贴着人家。”
谢玉和白棠梨知道郁瑟,但不知道还有这一出。
白棠梨惊疑不定:“真的假的,池哥你易感期真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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