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半,会所。

        池欲这几天都没去学校,他实在没心思上学,会所订了包间,喝醉了就去睡觉。

        昨天他独自在包间喝到大半夜,喝到大脑发涨才晕沉地上床睡觉,本以为这一觉能睡到晚上七八点,没想到才下午四点多就醒了。

        池欲睁眼,酒店里没开灯,厚重的遮光窗帘透不进一丝光,池欲想翻身拿手机看看时间,结果一动牵扯到后颈立马感受到一阵剧烈的疼痛。

        池欲捂住后颈,过了两秒还是起身,常瑞的药没什么作用,腺体该疼还是疼,他差不多已经习惯了。

        疼不死就行。

        腺体一疼就代表着即将进入发情期,房间里酒味太重了,池欲有些分不清是不是梅子酒的味道。

        宿醉后的大脑像溺在海水里一样昏沉,房间里空调开得很低,冷气攀上皮肤带起冰凉的触感。

        手机昨天忘记充电,已经关机了。池欲下床点了一支烟,等着手机充电开机给常瑞发消息,让他送抑制剂过来。

        烟雾漂浮,在黑暗的的房间里只能看得清红色的烟头明灭。

        一支烟还没抽完,开了机的手机忽然响铃,陌生号码,池欲顺手接起,嗓音沙哑:“谁”

        那边报名字:“陈榕石,东二路派出所的,你又喝大了半天不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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