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现得太平和了,完全没有书中描写的那样冷峻肃然,像一把高精度的锋利手术刀一样,时时刻刻,让人有种被解刨的压抑感。
宋清似乎注意到了郁瑟的勉强,他很快给郁瑟盛了一碗汤,声音也淡:“学习很累吧,多吃一点。”
白瓷碗配上他的手,分不清那个更像瓷器。
郁瑟客气地说谢谢。
饭才吃到一半,小姨夫要回来了,顾连云的腿还没好全,他赶紧往楼上躲。
小姨也慌得不行,连忙让郁瑟上去陪着顾连云,又让阿姨去门口先拦着小姨夫。
郁瑟被推着上来楼,她扶着顾连云去小时候的房间,顾连云蹦得脚疼,在房间里骂了两句又神神叨叨地关上门问郁瑟:“你怎么不告诉我那人是池欲!”
郁瑟站在门口:“没什么好说的,就是帮了我那一次,现在已经没有联系了。”
顾连云一想也是,池欲那什么性子,连他都看不上,更别说是郁瑟了,他哼了一声,开始骂池欲:“就那坏种,艹,我这腿就是他朋友打断的,他可不是什么好人,你别给我找事,要是让我发现你和他有联系,我揍你!”
郁瑟没什么表情的点头:“没有联系。”
顾连云让她找电脑鼠标,好一会又挥挥手让郁瑟去给他倒杯水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