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瑟摇头,很明显他不缺,她没说别的话。
她这张脸着实无辜,水洗过的眼睛如同一颗圆溜溜的葡萄,含着些不明的情绪。
“你这样看着我什么意思?”
池欲想摸烟,但出门急,烟落在房间里没带,摸口袋摸了空,他手指在口袋里蜷缩:“你还能有什么东西谢我?”
郁瑟移开眼,这句话池欲不是第一次说,郁瑟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但池欲这个语气让她分不清这是在贬低她还是在提醒她用这个来谢他。
郁瑟含糊地回答:“这样不行。”
池欲笑了一下,但这笑很浅,转瞬即逝,他好似困惑不解地问她:“艹我是什么登天难事吗?”
这话实在直白得过分了,但从池欲嘴里说出来却显得没那么突兀,可能是这张容色姝丽的脸就适合这样风流肆意的询问。
郁瑟不知该如何回答,说实话是的。
从一个beta的角度来说,他们对□□没那么热衷,诚然池欲的确出于食物链顶端,但对于没有信息素的beta来说,他并不是一件必需品。
从郁瑟的角度来说,她完全没有任何旖旎的心思,让她理解池欲的那些想法就已经很困难了,更别说让她对池欲产生什么别样的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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