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瑟顿时睡意全无,她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还是易感期怎么能从医院出来,还是大晚上,池欲怎么也有点疯?!
郁瑟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只披了一件外套就匆匆往外走。
顾连云还没睡,问她这么晚出去跑出去干嘛,郁瑟撂下一句说:“一会就回来”就立马出去。
那条巷子离郁瑟家很近,她跑到那里不过五六分钟。
池欲穿着一件做旧的蓝外套,正坐在一辆黑色两座电动车上,车像借的,看起来和他不太搭。
他坐在车上,一条腿支在地上支撑着电动车,更显得他腿长。
路灯下池欲正低着头看手机,见到郁瑟跑来抬头先说:“来得挺快。”
郁瑟本来是想让他回去,但是话到嘴边却像一句亲昵的抱怨
“这么晚了,你易感期怎么能出来?”
池欲手搭在电动车车头,那枚银色的耳钉在他耳边折射着光线,复古色的外套显得他整人挺拔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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