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腿,那够狠的。不过养个十天半个月也就没事了,你一个人怎么照顾得了他?”
“有保姆。”
“那还成。和你表哥关系好?”
郁瑟回答:“一般,不算好。”
这是郁瑟的家事,池欲也没想着多问,他转而问道:“脖子上的伤好点了吗,让医生看过没?”
“还没。”
“我让常瑞给你看看。”
“不用,”郁瑟说:“我已经抹了药,很快就好了,这个项链很难带,我不想拆下来了。”
郁瑟知道常瑞和池欲相熟,前者是池欲的母亲专门为他请的私人医生。
池欲说好。
等她走后,常瑞才进来,一开门看到池欲在床上坐着,神情微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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